岁月如歌

I met a girl with black hair and yellow skin this evening. Both of us attended a lecture named as Race, Gender and Education. When we walked through the same door, I thought that I would better say hello to her. I did and then asked "Are you Chinese?" She didn't reply. I asked again. She said: "No. I came from Macao." I said nothing. After a while, my English friend asked me: "Where is she from?" I said: "Macao. Actually, it's part of China." She heard and reacted: "I hate it! I hate it at all!" I kept silence. She went to a corner of the futherest row to the platform. I went to a seat in the middle of the theatre. I said to my friend: "I never thought that I could offend her in this way." There is no anger in my heart. I understand that she don't like China for some reason. However, it might be tough for her to deny her ethnic identity. I felt sad for her.

毫无悬念地,驾照考试fail.之前驾驶的轻松状态在考试时消失殆尽，紧张啊紧张，直到考试过半才稍微缓过神来。捧着报告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报告上的标记为何物。直到在办公室订了下一次的考试，这才平静下来。考试过程在大脑中重放，一个个镜头与报告上的标记逐一对应起来，我明白了。80分是过不了的，必须95分以上才可以。革命尚未成功，俺还需努力。

 

回家前跑到琳办公室，告诉她没过。她安慰我，不要失望，初次过的人太少啦，简直就是奇迹。说完特意向同办公室的默罕默德同志求证，默同志温厚淳良地笑了，说：“我考了4次，你会好过我的。”真是善良的好同志啊。

 

找导师，不在办公室。今天早晨他发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电子贺卡给我，祝我考试顺利。贺卡上，一个小熊拽着几只氢气球在天上飞，小鸟们左一个右一个全给啄破了，小熊掉到地上，后来小熊干脆坐上热气球，飞了。希望下次能搞到鸟枪换炮的通行证，呵呵！我有信心。

个人史上令人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要来到啦，明天俺就要参加英国驾照实践考试啦。这样写，但心静如水，一点紧张感都木有。反正俺目前就是80分的水平，考过了那是发挥正常加运气好，考不过那是发挥失误加运气不正常。考过了俺就是可能不到十分之三的那拨儿初考就过的幸运儿，考不过俺就是那剩下的大多数，再接再厉，迅速报名再考。目前所知考试次数最多者考了十多次才过。不管过不过，明天是没时间写博客的，不如今天说说我对英国驾驶课和驾驶考试的看法。

 

相比美国和中国的驾照考试，英国驾照考试的苛严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去年年初在中国学开车的时候，师傅拉我去路考现场跑过多次，那段路是俺们市一段既安静又平坦的好路，考试科目不过就是定点停车、变线、过红绿灯路口、左转右转。听美国的朋友讲美国的驾照考试大概也是这样。而英国的驾照考试则是选人口密度最大路况最复杂的居民区做考场，我们镇的考试路线多达19条，不到最后考试那一刻，考官和考生都不知道自己会走哪条线路。考试时间大约40分钟，考试科目结合了中国的场考和路考，且完全是实况。和中国场考类似的项目有将车左转倒车入巷，以停于路边的车为参照物将车停在它的后面，在路上将车180度掉头（这个中国的场考似乎没有）。路上项目则覆盖了中国路考的全部项目且加上过环岛、紧急停车、路边停车等等，另外考官将观察你在路上的一切表现，比如起步、变线以及做其它所有项目的时候是否注意观察周围环境，行驶过程是否足够耐心，和其它车辆狭路相逢时是否抢道，是否懂得路上的一切标示，换档时分的掌握，速度的控制等等都在考官的打分范围之中。基本上大错误立刻废掉，小错误多了也废。由于是实况，每次遇到的情况都不一样，在俺居住的这个丘陵地带，就更加复杂。就拿左转倒车入巷来说吧，有时候是先下坡后上坡，有时候是平地加上坡，总之每次坡度都不一样，巷口的拐角也有的平缓有的尖锐，如果离合器和油门以及刹车的配合运用不到一定熟练程度，如果倒车时的车体感不强，则很难次次成功。我是直到最近才终于明白倒车的时候如何控制车的方向。女性这方面的确不如男性，没办法，唉！消极了，还是说说我的积极感受。记得当年去过香港的人曾感叹香港路窄但很少堵车，现在我理解其中原因了。完全不在于他们的红绿灯控制系统多么先进或者道路管理多么苛严（英国乱停乱放情况比中国还严重，有人直接把车停在离路口不到一米处也没有警察把车拖走），而在于英国驾照考试制度对人的驯化。

 

从我的学习体会来说，质变发生在当我彻底意识到自己需要从观念层面去反省自己的驾车行为时。教练经常念叨的“nice and steady”被我误听成了“license study”，一直没能领会精神。他反复强调安全意识，我也没完全领悟。直到教练用了一个比喻我才豁然开朗，他说你想象考官坐上车的时候拿着一杯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监考，你要保证他的咖啡不倒出去。我刹那间明白，中国人开车更多是关注自己而不是关注他人，路上有条缝就抢着过，很少有人停下来等别人先过，大多数情况下只图快却没有想过车开得是否平稳让搭车的家人朋友感到舒适。马路上不耐烦的喇叭声随处可闻。而在英国开车则必须考虑自己与他人的关系，该快该慢该停都是由车的行驶状态以及可能给他人造成的后果来决定，从支路转弯入主路时必须足够慢，确保安全时才通过，驶入环岛以及离开环岛的时候则要快，以免造成堵塞。正因为要考虑这些关系，所以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密切观察周边状况，开车要做到“nice and steady”。当我理解这一层，从思想上改造自己后，看镜子的动作不再是形式主义而是实实在在的仔细观察，过路口错车都将速度放得很慢很小心。终于今天上午教练兴奋得说你明天照这样做就可以了。好吧！愿上帝保佑！明天运气不错。

 

中国的驾驶课是在学技术，而英国的驾驶课则是在塑造耐心细致协商的观念以及对车的熟练控制。

 

另介绍一术语也算是我在头脑里复习功课，MSMPS.解读：开车5要素，mirror,signal,move,position,speed. 启动转向变线倒车等等动作都需要先看后视镜及左侧镜或右侧镜或所有镜，然后给信号，然后移动，车行路上要确保车在车道的位置正确，直行摆中间，左转靠路边，右转靠中线，停车时车与街沿平行且相距1拳。车速控制要得当该快则快该慢则慢，变档及时迅速。好啦，睡睡，明早起来再复习复习，考试去。

昨天跟朋友谈我对宗教的看法,不知道那根神经被触动了,清晨居然沉入一个梦中难以醒来.

 

此梦剪裁于新近发生的法航飞机空难事件,搭载了我对人类道德起源的思考(更多是胡思乱想,而非真正读了啥).

 

事件,多月后,搜寻人员在距飞机残片比较遥远的一个荒岛上发现了空难幸存者若干名,大概有两年轻的白人男子,宗教信仰不明,一穆斯林中年男子,一外籍年轻华裔男子(无神论者),一年轻华人女性(已怀孕),两年轻白人女性.搜寻人员发现这群现代鲁滨逊们不仅活得还滋润,而且俨然有了自己的小社会,于是对他们进行了人类学研究.梦是彩色的涉及大量细节,大概就是从这研究笔记展开的.可惜才到第三章就彻底醒了.待会儿要去学校开会,且迅速记下这三章的题目及主要内容,不然肯定忘得干干净净.

 

第一章,社会分工.大概是中国女孩负责做饭,其余人负责觅食.然而原始共产主义正面临挑战,穆斯林有空想怠工倾向,用白人女性的话说,他独坐沉思的表现不正常.两白人女性,两白人男性,华人男子自然分组活动.

 

第二章,性.因为发现华人女子怀孕了,所以性的问题不得不提前考证.因为性别不均,依然执行群婚制.三女子轮流陪睡四男子.问及华人女子肚中的男子,被告知很有可能是穆斯林男子.原因是华人女子有耐心陪穆斯林男子聊天,曾一聊到深夜.(这个有些不符逻辑的哈,但就是这么梦的)

 

第三章,资源及私有财产.岛上出现了资源紧张,原因是用于熬汤的一种主要植物突然大量减少.调查后发现,华人男子偶然在岛上发现金沙,聪明的他发明了一种用这种植物汤炼制金沙的方法,并且得到纯金.心怀对回到物质世界的美好愿望,他私下炼了不少金囤积,直到把所有金沙炼完,因食用植物大量减少而被发现.他面临分配金子或被惩罚的两难抉择.

 

唉,这么有意思的故事,怎么就做个半截就醒呢.不过得闪了.

Belief， 信仰信念信条,，还是后者吧。经过一个多月紧张的阅读写作，有强烈欲望发表发表看法的，大概要算更宽泛的这个信条，高至信仰，低至相信防晒油能防晒，一网打尽。

 

Jm上周致电，说F已经加入巴哈依（一个注重精神修养的宗教。起源于19世纪的伊朗，尊上帝为唯一真神，认为其他宗教的创始者或信使都是上帝派来的信使，而巴哈依教的创始者巴哈乌拉是最新的信使。祈祷活动集各宗教之大成，基督教的唱诗，伊斯兰教的斋戒，佛教的冥想统统纳入。相信人始于这个世界，灵困于肉，死后灵进入另一个世界继续修行，灵的精神修养境界越高越接近上帝与天堂，灵是永生的且在不同世界存在形式不一）。这真不容易，F父母皆虔诚的佛教信徒，她本人在中国也拜过师傅修行。我知道Jm也希望我能由基督教昄依巴哈依，但是却并没有明确地决定加入。巴哈依注重精神修养以及对生死的解释都让我感到是个很让人感到亲近和喜爱的宗教，我非常乐意学习，但是却并没有打算加入。不管是蜻蜓点水还是全身投入，我在世界三大宗教的门里门外徘徊探索了这么久，最终不愿投身任何宗教并非没有原因。精神的探索，灵的修养进步，我相信是上帝的引领，但是我与宗教的亲近与分离过程中，我分明能感受到自己既有信念系统在发挥作用，相者更信，冲突者一旦抵达深层的基础价值观（比如对和平自由的热爱），则宁可抛弃负载这些冲突信条的宗教。

 

上上周末糖的乖宝宝们玩了一把叛逆，不听老爸的话，继而发展为兄妹联手与老爸冷战。于是我提议召开家庭会议，大家好好谈谈。晚饭后，我和糖请小朋友说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个小朋友从他们想要的小纪念品没给他们买说起，说道大人们给他们的礼物并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想要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最雷人的是没满8岁的小妹妹质问老爸为啥不买房子，并直指糖租的房子以及家具多么多么糟糕难看（是不怎么样，但房子是年龄不足10年的新房，房租并不便宜)。糖大受打击，因为他一直以为小孩子不会看中金钱而是是否愿意花时间陪他们玩儿。六一致电妹妹，得知小侄儿批评小姨妈送的T恤不如干妈送的好，因为干妈送的是名牌。我惊奇于5岁多的小侄儿居然就有了如此强烈的品牌意识，但同时非常担忧名牌崇拜背后的金钱崇拜和虚荣。中外小朋友们还没有多少信息来源呢，但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信条了。糖送走孩子后若有所思地对我说，可能他前妻看中的仅仅是他的钱。大概他在想前妻是不是灌输了金钱观念给孩子。也许这是主因，但恐怕不这么简单。作为教育学者和曾经的媒介工作者，我不能不思考社会的影响因素。

 

糖从他的生活“圣经”《spent》（一本介绍健康生活观念及生活方式的书，作者为以为美国医学博士，受中国的传统养生理念影响颇深）的网站发现了新大陆，立刻转发给我。其实不过就是说防晒护肤品有多少化学物质可能致癌，建议抛弃防晒护肤品，改用天然防晒法或者所谓的绿色防晒护肤品。这对我来说早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国内类似的健康劝告还少吗？只是，“过量紫外线能致癌”、“防晒护肤品能隔离紫外线防止晒伤皮肤”和现今的“遮光剂含致癌物质”这一系列信条是如何侵入我们的观念系统，又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和生活的呢？

 

这是我正在思考的问题，也是过去与现在研究的结合部，有意思！只是，我头脑里怎么就是一滩各种观念汇流而成的浑水在冲刷着人们的观念系统，而人呢，有的在侵蚀中迷失了方向随波逐流，而有的则很是善于使用防腐剂对付，择流而从或独善其身。价值观教育是该教给学生一系列所谓对的价值观呢？还是教给学生选择和塑造自己价值观的能力？

 

题外话，当年曾承诺马总会写中外文化比较的文章，说此话的时候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身在异乡越久越难以动笔，我实在不算一个善于表达深层思想的人。不过言出必行，还是会写的，只是不敢给自己太大的重负，或许还是发挥自己感性的一面，从日常生活的琐碎细节谈起，慢慢写出一个系列来吧。

花掉25个胖子的培训费，跑到邻近的曼彻斯特大学去听社会学系举办的研究方法讲座，学习的就是这个叫做sensory method。趁新鲜劲儿，赶紧记录下来，省得时间一长又给忘了。这玩意儿怎么翻译呢？感知方法？感觉法？谁知道准确翻译的请留言。我怎么翻都觉得不对劲儿，干脆用英语吧。

 

这个方法怎么讲？说白了就是利用感官所感受到的声音、影像、气味、触感等等与人、社会、历史、环境等等之间的关系。上午的两个讲座一个是记录日本的美国空军基地附近一个社区的居民所听到的与军事基地有关的声音并研究这些声音对当地居民的意涵和影响，另一个是一个专门研究监狱的社会学家对监狱中气味的研究，囚犯如何利用一切香味来去监狱化。下午一位社会学讲师介绍了她如何利用sence walk来研究环境与人的关系，接着让我们分组行动，各自确定一个主题，然后用sence walk来收集数据并分析。来自牛津的美国口音的小伙子建议研究垃圾桶，于是我们开始讨论如何收集数据。我是俺组唯一的女性，当我习惯性地听他们讨论之后，终于有人很绅士地要我发表意见，于是我脑子迅速转了一下，把电视台新闻调查的那套抖落出来，建议用牛津小子的新鲜视角记录下沿途所见所闻并讲述所感，同时熟悉环境的曼大讲师也同样记录，这样到时候分析的时候还可以做做比较。众同志或许是真的觉得这主意不错，或许是着急达成一致，于是我的建议被采纳并添加为增加一个不同文化的视角，那当然就是俺，因为除俺之外参加讲座的从讲师到学生都是白人。于是俺们带着数码摄像机、相机以及录音机出发啦。没想到啊没想到，随便定的一个题目，仔细一感受还真有不少发现。比如，曼大校园里没有乱扔垃圾现象，而一街之隔的校园外（其实都没有围墙，如果不是曼大讲师指点，我们都不知道已经走到校园外）却有人把垃圾留在休息椅上，虽然垃圾桶就在5米开外。曼大图书馆之外的香烟垃圾桶旁不少人把烟头扔在地上，而相隔的另一座建筑外的香烟垃圾桶边却一个烟头也没有，虽然也有不少人在附近吸烟。要不是拿着相机亲身走亲身感受，这些都是视而不见的。

 

可惜，时间有限，我们最终没有时间详细陈述各组的发现。大家只是一起聊了聊对这种方法的认识和疑问。有不止一个人提出了这种方法会不会太主观，最后因为我一通搅和，从社会学研究聊到了市场研究中的气味测试之类之类，给主讲人提供了极好的借口，她干脆回答这是不同discipline的问题，封了大家的嘴。主持人也借机宣布因时间关系到此结束。

 

虽然下午的讲座有些让人遗憾，但是总的来说收获还是很多。首先是，见识了现象学的研究方法，对此有了更深的认识。习惯了实证研究方法，对任何研究方法都会忍不住拿着代表性之类的卡尺来卡卡，可是对一些跟人的感受切身相关的研究，这样做的意义大不大呢？每个研究者的主观感受实际上也是当时当地当情形下的历史真实的一部分，也不失其客观性。所谓方法无所谓好坏，只是看研究的需要寻找最合适的一种。其次是，任何事情认真去研究，都会有所发现。最后，肯定自己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不甚了了的研究背景以及全体白人操BBC口音的情形下的自如表现，但是在人际交往中如何更仔细地去倾听如何就对方的兴趣点发展话题还需要继续提高。

 

下个月，继续扔点胖子参加另一个方法学习班。

 

另，今天第一个讲声音研究的讲师真是帅呆了啊。和他交谈的时候更能感受到他的个人修养，是那种很真很善的人。他还很喜欢禅和与禅有关的音乐。真喜欢啦。不过俺是不动心的。有的人，只能隔着距离欣赏。还是糖，经得住近距离考验。今天，糖说周六约了他的好朋友及其女友一起吃饭。他说因为好朋友的经济关系，我们不能去太好的餐厅，因为朋友喜欢咖喱，所以我们会去一家便宜的泰国餐厅。他的细心真让我赞。我常常会大包大揽地为朋友掏钱，但是常常因为自己掏钱忽略了朋友的需求和喜好。这真是恶俗。我要向糖学习，他那样才是真正对朋友的尊重与体贴。

学车

老题目，新反思。昨天，师姐第二次考车失败。我们博士拜同一个导师，学车也拜了同一个教练，当然，赶紧取经去。不对，吸取教训去。本来，教练说她已经差不多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比上次还差，犯了五个严重错误。师姐把五个错误讲了一遍，我们俩叹息，这跟驾驶技术基本无关，完全是安全意识上的。一句话，谨慎谨慎再谨慎，情愿大老远停车让别人先过也别抢那一点时间，哪怕你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在别人之前通过。相比师姐，我的倒车技术还不是很过关，离合器和油门的配合总是不太好。考过车的同志们可以想想，如果你倒车到一个小巷，先是下坡，快到巷口是平地，到巷子又是上坡，又要观察四周，又要找点，又要转方向盘，又要一会儿刹车一会油门的，不晕菜才怪。离考试不到一个月了，拼了。

 

学戏剧

本来时间极其紧张，但我还是报了这个戏剧班。一来期待太久，博一的时候就盼望着成人戏剧班开课，没想到一等就是一年半；二来非常希望通过这个途径进一步提高口语，表演的时候需要咬字清晰，可以把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图清楚准确只图快的毛病纠正纠正；三来成天窝家里学习，也需要找个机会出去见人，不然糖不被我烦死我都要被自己烦死的。期待本来已经够多，没想到收获更多。每次课前总有一些热身小游戏，每次游戏结束，就像给头脑蒸了把桑拿，轻松极了。自己编故事自己演，也是一个重新认识自己的过程，或者说认识一个潜藏在内心的自我的过程。我很不幸的发现，藏在内心的那个自己还是个小女孩。比较好的一点是这个小女孩积极乐观，就是有点爱现。哎！谦虚谨慎！谦虚谨慎！谨记！谨记！

 

学习

最近，重新找回学习的激情了。当然，也是反思的结果。在意识到自己学习的状态不对之后，重新反思了自己的学习动机。正所谓动机转变，态度就会转变，态度转变，行为就会转变，行为转变，结果就会转变。总之，以前一周都未必看完的书，现在不到两天就能扫完。如饥似渴地搜刮了大堆书和文章看了，这次有了下笔的信心和底气。俺坚决不做草包博士，虽然一些教育哲学方面的论述是那么让我头疼。